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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闫景月), 2014-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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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已经过了整整九周,对于这里——器空间工作室,对于这个从未走的如此深入的城市,我都无法用一个简单的形容词来概括,在这里实习的感触很多,甚至多过我初入大学对一个新环境的憧憬,多过那一堂堂设计课老师的谆谆教诲。

还记得刚到北京时的感受,住在离实习单位一个多小时车程距离的朝阳区,每天有两个半小时在路上,虽然每天这两个半小时所走的路都是一样的,但每一次的风景都是不同的,而这也是我了解这个城市的唯一的窗口。在通往双井地铁站的这段东三环路上,各种店面设施一应俱全,这是北京富人区的一个缩影,过了红绿灯就是地下美食广场,而地上广阔的硬地面则印下了大量舞蹈爱好者的脚步,街头艺人的歌声以及过路人的停驻;对面是林立的shopping mall,竖向的线条并没能够削弱它们巨大的尺度,相反,底层的玻璃是冰冷的,即便是平民层次的消费品,也有种距离感,窗内的人轻车熟路的招呼着,而窗外是熙熙攘攘过往的新面孔,每一天都不一样。每天我经过这里的时候夜幕即将降临,闪烁的灯光向这夜色的神秘宣战,走在过街天桥上时,那种高度刚好俯视走过的路径,我像个惆怅的诗人却无法直抒胸臆。天桥上的小商贩离我这么近,我却感觉他们那么远,昏暗环抱着一切,我却感觉一切并不属于这样的夜色。

早上从地铁站里走出来,太阳才真正开始明媚,面前的这片西城区的土地俨然另一副样子。两旁的槐花开的正盛,连路旁停的车都披上了白色的花瓣外衣,散落着,在这样的城市也有些许诗意的美;这里并没有各式各样的店铺,甚至除了路边大妈卖的煎饼就找不到别的早餐,甚至除了砖和石找不到别的材料,每到上午十点钟的时候,送快递的小哥纷至沓来,收货人纷纷来中建院的入口广场取走自己的宝贝,这时一切庄严而温暖。而同样的路,傍晚经过时又是另一番景象,路旁的车被接连着开走,夕阳洒下来,开动的车子打扰了静谧的花瓣,它们飞舞着,泛着星星点点金色的光;卖水果的大爷准时出现在小区门口;红砖砌筑的老房子里传来阵阵煎鱼的香味,这时一切正像这鱼一样,带有市井腥味并焦黄。

车公庄大街19号中国建筑设计院第七工作室,谁会想到这个无比高大上的名字背后是一个居民区的半地下室,同样没有想到的是,年轻而友好的设计师们过着的生活恰似学校,虽然忙碌,但却不失规划。这更像一辆列车,所有的人被同一个火车头带领,行驶的不紧不慢,秩序而规律。后来慢慢见识了“火车头”的真面目,曹总是个直爽的人,甚至有时是激进的,这都不妨碍他是一个优秀的建筑师。他要达到的目标都有理有据。曹总告诉我们建筑师的职责在于成就甲方,首要任务是成就甲方,这才是真正与在学校学习阶段做设计的不同之处吧,也是最大的震撼与收获。在做宁海十里红妆历史街区剧场的方案设计时我常常能听到曹总这样说:...这样做,我们的甲方一定会喜欢!同时,每当这时候,他胸怀里的一切,他的自信与陶醉的神情,总是能够感染身边的人。曹总看起来比真实的年轻,也许正是因为他在设计中不断受到这样的滋养。

实习之前我常常幻想,设计院应该就是一个实习生只能画楼梯和厕所的地方,并且不断地改,改了一版又一版,说不定因为不熟练还常常被批评。然而事实大相径庭,我们参与的是设计,前辈们也不止谈论图纸上的问题,更多的是一种普适化的策划方法与对策。这里还有为篮球和美食兴奋的小伙子们和乐观爱笑谈天说地的姑娘们,一点也不像富人区的冰冰冷冷。

对这个城市,这个常被诟病的首都城市,我有种萌萌的陌生感,好奇着它的繁忙,恐惧着它的巨大。有时我觉得它是独特的,它的一切问题都可以换一种视角来看,从而变成一种都市文化。而对于我将来要走的路和方向,我却从未如此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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